场中砰砰砰拳脚声不绝，场边有打气声，有咒骂声。种种声音汇聚并扶摇于空中，带动喧嚣。
开窍一二三四重的交手，各有各的趣味和价值。
二重月考有纪峥硬碰硬拿下的五连胜，将场面与人们都给带得火热。
一重月考也有精彩大战，有人表现出彩。纪山表现就不俗，硬是拿下三连胜，可惜在第四场遇上嫡系子弟，不敌落败。纪大威勇猛有余，运气不好，只中规中矩拿下一胜。
戚岐在二重月考胜了一场，没挑战连胜，听他说，他答应一名嫡支好友的邀请，等一阵子要配合一人挑战五连胜。
一重有一重的表现，二重有二重的精彩，但要说纪峥最留意的，当属三重和四重。
纪小飞在三重月考拿下两连胜，然后，败给别人。
纪峥可以理解，纪小飞刚突破到三重不久，跟人家哪能比。
三重月考精彩纷呈，大多数人武技不俗，以赶山拳为标杆，最多差一个档次，绝对也不缺比之强大一个档次的。尤其这些人多数都练就不止一门武技，看得人头皮发麻。
于是，纪峥连忙吃颗枣子压压惊：“我有赶山拳，有七星步，有碎叶刀法，这也是三门武技了。虽然……碎叶刀法还没练成。”
繁多的武技，看得纪峥眼花缭乱，眼界大开。特别看到喜欢的，恨不得自己也立刻会，好在这回把武技名字对上号了。下次就知道喜欢什么，挑选什么了。
可对纪峥来说，大概另一个收获，就是目睹到大量的实战，三重的，四重的，让他如痴如醉。
每一场战斗中的点点滴滴都让纪峥如饥似渴，他疯狂地从战斗中吸收和学习经验，获取心得，并且恨不得把战斗细节统统记下来慢慢研究。
这远远比闭门造车，更能开阔眼界，增强自己。
纪峥敢发誓，如果他能早三天看到这些战斗，不，哪怕早一天，他也绝对可以更轻松地击败纪应学。
此外还有一项收获令他暗暗兴高采烈，便是与纪应学之战前所押赌注，为他赚回十八块灵石。
他有伤，失血不少，可他更清楚，机会难得，每多看一场四重战斗，自己都可能学到新东西。愣是咬牙坚持看完三四重的月考比试，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休养。
开窍一二重的人最多，还有得比。大家看得正过瘾，纪峥只得怏怏不乐地独自回来，快到院子时，纪永业带着一缕冷笑在转角出现，冲他喊了一句：“诶，那边的乡巴佬。”
袭击？纪峥打起萎靡不振的精神，暗暗运气准备，嘴上冷道：“你高贵，行了吧。”
纪永业贱嘴似乎又要大放厥词喷人，但这次强忍下来，不屑道：“土鳖，你真觉得，纪明恩纪明河的测试成绩很可怕。但我敢打赌，你一定不知道，那两个人的测试成绩……有多少水分！”
什么！纪峥心神剧震！
见他发愣，纪永业耻笑一声，鄙夷之色溢于言表：“就你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永远不会明白，测试有多少可以造假作弊的地方。”
不一定是真的！对，这人的话不一定能信！纪峥定了定神：“高贵人，你到底想胡扯什么。”
纪永业傲然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与呵呵嗤笑飘荡在空气中：“我是告诫你，像你这种旁支土包子，只有听人使唤，给人做狗的命。永远也出不了头，一辈子都别想翻身做主人，呵呵……”
纪永业当真走了，纪峥茫然：“来这里等我，就为了对我说这没头没脑的两句话？纪永业是有病，还是吃撑了没事干。”
神经病！
撇撇嘴，纪峥就是表情一滞，喃喃自语：“纪明恩纪明河的测试成绩，真有问题吗？”
会吗？
不该吧，纪家没必要这么做。暴露出来，岂不是丢人丢到家。
说成绩注水，得有个目的吧？纪峥想不到理由。两大天才的成绩很可怕，足足比纪小飞之外的人高了一两个层次，完全没理由，也犯不着这么干。
“等等……纪小飞？”纪峥心脏猛然一跳：“如果成绩注水，也许有一个理由，为了压制纪小飞？”
纪小飞是旁支！
纪小飞测试顶尖！这就是理由！
据纪峥这一个多月的经历和见闻，嫡系与旁支之间矛盾颇深，源远流长。真有压制旁支的事也不足为奇，绝对有可能发生。
让旁支的人拿下第一，嫡系肯定认为丢人。其实何止丢人……
“如果真注水，针对性太强。是不是像我这样的旁支子弟，通过大考，一旦进入纪家，可能会永无出头之日？”纪峥心中一动发散思维，顿时骇然，把自己吓了一跳，迟疑心想：“应该不会吧。”
反正嫡系真心不太讨喜。戚岐是外亲加嫡支出身，照样瞧嫡系不顺眼，以小见大，由此可见一般。
纪永业诋毁昭阳纪家的可能性更大。再说此人和自己有过节，可不是朋友，他的话至多信个两三成。
绞尽脑汁将纪永业几句话揣摩一番，他渐渐若有所思，甩掉杂念：“算了，这些话多半是挑拨。”
杂七杂八的就别想了，还是安心修炼加休养。
对了，还有令人期待的月考奖励！
过两天去领奖励时，该挑什么武技呢？嗯，这个得先琢磨好。
…………
月考，不仅仅是比武。还有文的，譬如考断文识字的，考辨认药材的，考手艺的等等。
终究是对每个人过去一个月所学的检验，纪氏以此来区分，哪些人有天赋，哪些人有能力，哪些人善于学习，或忠诚或执行力强等等。纪氏虽大，毕竟不可能注意到每个人。
纪峥没闲着，接着参加药材课等大考。
月考持续几天，终于在热热闹闹中结束。
奖励名单一共十五人，有纪明恩纪明河，纪永业等人，纪峥自然在列。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纪峥，以及两名嫡支的，其余拿到连胜奖励全是嫡系子弟。
五块灵石不多，可加上一枚丹药和一门武技，就令人眼热了。
纪峥在旁人羡慕的眼神，心情愉悦地再次来到藏书室。徜徉在数以百计的武技秘籍里，努力寻找，筛选自己最需要的武技。
嗯，或者功法？
纪峥定了定神，奇怪，自己为什么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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