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爷？”
韩森一激灵，而后发现自己脑袋里面多了一个画面框。上面还有文字描述‘最强大佬系统’！作为一个水文多年的老书虫，灵气复苏以前韩森可是某小说网的十年老书虫了，江湖人送绰号——资深读者爸爸。
如此丰富的阅历，让韩森在看到画面框的一刹那就反应了过来。
系统！
没想到他韩某人也有系统附身的一天。
“系统爸爸？快出来！”
没反应。
韩森不死心，将手中收拾好的包袱放下来，还去后面沐浴更衣，焚香祷告一波。
“转换成萝莉音。”
他以前看的小说里面都是这种套路，系统会撒娇，还是萝莉音的。现在轮到自己了，怎么也的有个同款音效才行。只可惜注定是想屁吃，韩森一个人在道观里面折腾了一上午，威逼利诱，求爷爷告奶奶方法都用了。
这系统就跟傻子一样，半点智能都没有，别说萝莉音了，连话都不会说。
“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看来我的系统是另外一种形式。”
韩森强吸了口气，开始尝试另外的几种系统流派。
不怕，书看的多，见识广。
“深蓝，给我加点！”
画面安静，韩森保持不动的状态坚持了十秒。然后气的他一把将手中的竹香摔在了地上。
“你大爷的，不会是幻觉吧！”
系统如果不是真的话，那肯定就是自己脑子出毛病了。这个结果是韩森最不能接受的。不过就目前来看，反倒是最有可能的，因为除了最开始的声音和眼前莫名其妙的画面框以外，所谓的‘系统’就死机了，压根就没有半点反应。
“居然会遇见灵气复苏的世界。”
左孟的化身从一点点的苏醒，因为世界压制以及本体力量潜入不足的缘故，他现在只能以另类的形式依附在这个小道士的身上。所谓的‘最强大佬系统’实际上就是左孟的化身。
“不过这灵气复苏好像是我引发的。”
稍微感知了一下，左孟便找到了混乱的源头。
“之前撞击世界壁垒引发的后遗症？”
界外和界内时间流速是有差异的，不久前撞击的世界壁垒，在世界内已经是三年前发生的事了。当时和左孟一起涌入裂缝的混沌气流落入到这方世界，引发了大混乱。
对于世界内的生灵来说，混沌气流是他们无法解析的力量。落入到世界当中可以是任何形态。衍化成仙魔妖鬼之类的怪物，只是最普通的一种表现形式。人类当中多出来的觉醒者，实际上也是混沌气流所带来的产物。
作为罪魁祸首，左孟表示自己很无辜。
都是混沌气流干的，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外魔入侵的世界不就应该混乱嘛。对于这方本愿世界来说，左孟就是入侵的外魔，是世界级灾难，他不离开那道间隙就会一直存在，混沌气流也会源源不断的涌入，仙魔妖鬼也会杀之不绝。
当然问题就不是世界内的生灵能够考虑的了，就算知道了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位格差太多了。
道观内，又试探了几个小时的韩森彻底的放弃了。
成为觉醒者的梦想破灭了，系统也没反应。弄不好脑子还患上了幻想类疾病，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放弃挣扎的韩森重新收拾好包裹，准备继续前面下山的计划。
“有人吗？”
还没等韩森把包袱收拾完，就听见道观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灵气复苏以后，道观佛寺之类的已经被人打上了骗子的标签，灵气复苏你都不能显圣，不是骗子还能是什么？出于这种心态，已经很少有人来烧香了，这也是韩森执意要下山的主要原因。
活不下去了啊。
吱呀！
韩森最终还是决定打理一下来人，怎么说道观也是师父留下来的，感情还是有的。下山也只是生活所迫，就和都市里面进城打工的年轻人一样，灵魂是在家乡的，进城只不过是为了生存。
“你是？”
“我来烧香！”
来人是一名夹着皮包的中年男子，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应该是不久前刚刚才爬上山来的。
“道观已经关门了，不接待......”
也不等韩森开口拒绝，中年男子果断的从皮包里面抽出一沓钱。
“这些够了吧？”
寒色嘴里还没说完的话，直接被一沓钱给打断了，从这厚度估算，少说也有两万块。
两万块啊，这可是他以前一年都赚不到的钱，有了这个钱，他就不用下山了。韩森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对面中年男子又从皮包里面取出两沓钱。
“不够还可以再加。”
三沓钱，六万块！
这拿钱的姿态，太豪横了。
呸!
万恶的资本主义。
韩森在心里鄙视了一下，然后挂上舔狗似的笑脸，接过对方手中的钱。
真香！
确认钱的真假之后，韩森迅速的将门打开。
“您里边请。”
中年男子没有半点意外，夹着皮包进了道观。
“这边是承天观，供奉的是太一天尊，这边是正法殿，供奉的是......”收了钱，韩森态度转变的那叫一个快，热心的给中年男子介绍起了道观内的布局。
“就这边吧，我烧个香求平安。”
中年男子走进正法殿内，上香磕头完毕以后，才开口询问道。
“你师父呢？”
“我师父两年前就去世了，先生认识我师父？”韩森释然，他就说怎么会有人专门上山来这道观烧香，感情是师父的朋友。
只不过朋友归朋友，收的钱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退的。
这是原则性问题。
好在中年男子也没提这些，看样子这是一位不差钱的主。
“死了？”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然后露出了阴沉的表情。看样子他到这里是专程来找韩森的师父老道士的，只可惜老道士已经死了两年了，现在坟头草都三丈了。人是注定找不到了，骨灰应该还能抢点。
“这就麻烦了。”
“先生可是遇见了什么麻烦？我师父会的我都会。”韩森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脑海里面不断的回忆以前师父下山做法事时候的神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