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谈判终结
“不好意思,邓布利多教授,你已经太迟了。”
一句话,把邓布利多给说傻了，难道校长之位真的离他而去了吗,
“我……我答应你的条件,还不可以吗,”
“邓布利多教授，请你‘摸’着自己的心口告诉我,你是真心的吗，而不是因为失去校长的位置而感到慌张,所以,被迫才答应的吗,”多米尔看着邓布利多难得‘露’出的傻样,冷笑了一声，又继续说道，“邓布利多教授，你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啊，是不是真的要答应我，可别让自己做后悔的事情哦！”
“不会后悔的，佩弗利尔先生，我说得出就做得到，绝对不会后悔的。”邓布利多信誓旦旦的说道，的确不会后悔的，他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校长位置，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保住。
“很好，我很高兴邓布利多教授认清了现实。”多米尔带着莱勒斯重新走回来坐下，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要走，校董那里也不是真的在讨论校长的人选问题――他们还需要用邓布利多这只老狐狸去牵制伏地魔呢，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让他从校长的位置上走下来呢？即便是要从校长的位置上走下来，那也是要在消灭伏地魔之后了，所以，他们也只是吓唬一下邓布利多而已。不过，从这里面，他们也得到了一个讯息，那就是邓布利多真的是非常在乎校长的这个职位，霍格沃茨校长这个头衔就是邓布利多的弱点。多米尔轻轻笑了一下，是个人就会有弱点的，只要有了弱点，那么，后面的一切就都好办了。“虽然我肯重新坐下来继续跟你谈，但是邓布利多教授，你可不要放宽心哟，我是随时都可能离开的，除非你毫无保留的答应我的条件才可以。当然了，我也不是漫天要价的那种人，我的条件都是非常非常合理的，而且还是有法可依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国家公务人员，不会知法犯法的。”
“还有什么条件，请继续说下去，佩弗利尔先生。”说实在的，邓布利多真的要对多米尔刮目相看了，能把他‘逼’到这个境地的，除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之外，就没有别人了，甚至当年的盖勒特.格林德沃，还有伏地魔都没有他做的这么彻底。邓布利多暗暗地摇了摇头，果然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样的。
“下面这一条是关于赔偿金额的，因为霍格沃茨教授的失误，导致西莫.斐尼甘先生和哈利.‘波’特先生发生冲突，进而演变成了整个学校的内‘乱’。所以，霍格沃茨的所有教授都要对此次事件的所有受害者进行赔偿，赔偿他们的‘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等等共计五十万金加隆。其中，受到伤害最严重的哈利.‘波’特先生得到二十万，第二严重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得到五万，还有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双胞胎、伍德等十名帮忙通知教授的同学分得两万，斯莱特林分得十万，剩下的十三万由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平分。”多米尔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麦格教授，“除了上述的格兰芬多学生之外，其余的格兰芬多学生因为是施/暴/方，所以，不能得到这笔赔偿。霍格沃茨需要在十五天内将全部款项付清，否则的话，我们会按照每天千分之一的比例来收取利息。得到的利息将会成立一个基金会，用来奖励每年考试成绩优异、头脑灵活，赋有创新‘精’神的学生。”
“佩弗利尔先生，五十万实在是……”邓布利多同意赔偿一部分钱财给这些学生，但是说真的，五十万实在是太多了，他一下子也拿不出那么多钱。“五十万金加隆真的太多了，尤里安阁下和马尔福先生很清楚，学校真的没有这么多钱。”
“邓布利多，你这是在跟我哭穷吗？你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呢？”大马尔福用蛇头拐杖戳了戳地面，冷笑了一声，“学校为什么没钱，你我是心知肚明，难道你想让我当着这么多教授、学生的面儿，把你干的好事抖落出来吗？”
“我……”邓布利多轻轻地叹了口气，“就算我能拿得出来，可这也不合规矩啊，巫师界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
“规矩都是人定的，令人尊敬的邓布利多教授！”
“卢修斯，冷静一点，口气不要那么的冲，对邓布利多教授要尊敬，人家可是最伟大的白巫师呢！”尤里安拍了拍大马尔福的手，转而笑眯眯的看着邓布利多，说道，“邓布利多教授，其实五十万真的是一点也不多，我们也不可能狮子大开口，毕竟这些钱都是校董们的，而不是某个教授的，对吧？”尤里安看到邓布利多的脸腾地一下子变红了，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再说了，我们定下这个金额，也是有法可依、有据可查的。虽然巫师界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不代表麻瓜界没有，如果放在麻瓜的学校，发生这样的事情，五十万金加隆是绝对不可能的，牵扯进来这么多学生，至少是要这个金额的十倍到二十倍才有可能。”
“尤里安阁下说的对。”斐尼甘夫人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在西莫进入伊顿公学之前，专‘门’给家长们开了一个会，告诉家长们要提醒孩子们在学校里不要做什么事情，否则要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而且，我身边的人也又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学校赔偿的金额都是非常巨大的，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得了的。”
邓布利多听了斐尼甘夫人的话，没好气儿的瞪了她一眼，他真不知道自己把这个‘女’人请来干嘛，简直就是在拖自己后‘腿’。如果刚才这个‘女’人答应的不是那么坚决、那么迅速，邓布利多相信，自己也不会陷入到那种困局当中。不过，他还是‘挺’惊讶的，他以为霍格沃茨的制度就已经很严格了，没想到麻瓜学校比他们更加严格。
看到邓布利多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尤里安耸了耸肩，“如果你不相信斐尼甘夫人的话，我可以让莱勒斯给你举两个案例来证明一下。莱勒斯虽然是学物理的，但是，他作为佩弗利尔家的一员，早早的就已经念完了法学博士的学位，现在是公爵府的法律顾问。关于法律上面的问题，莱勒斯比我们更有发言权。”尤里安看了莱勒斯一眼，“你给邓布利多教授讲一讲，也让其他的教授听一听，也可以让他们知道知道，霍格沃茨的制度、甚至是整个巫师界的制度是多么的不完善，多么的落后。”
“是的，阁下。”莱勒斯点了点头，面目表情的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打开念道，“1986年在英格兰北部的一所小学发生了一件学生溺水的事情，由于老师的一时疏忽，导致一名年龄九岁的小‘女’生掉进了学校的荷‘花’池里，所幸的是，因为抢救及时，小‘女’孩很快的脱离了危险。这件事情过后，这名看管学生不力的教授被辞退，同时，学校赔偿了这名小‘女’孩五万英镑。”
“邓布利多教授应该知道英镑和加隆的换算公式，你可以算一下，五万英镑是多少加隆。”看到邓布利多惊讶的表情，尤里安只是笑了笑，说道，，“这只是第一个例子，不是很符合我们目前要解决的这件事情，那么，接下来的这个例子就跟我们的事情非常相似了。莱勒斯，继续念。”
“是的，阁下。”莱勒斯翻过了一页，念道，“1989年，伦敦一所中学发生了一场规模比较大的打架事件，两名同学因为游戏而发生了争执，扭打在了一起，跟他们‘交’好的几个同学也过来帮忙。经统计，牵扯到这次事件中的一共有十人，全部为男生，其中三名同学重伤，其余的七名同学为轻伤。重伤中的两个人在抢救了三天之后，离开了人世，另外一个人至今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因为这一次的事件是非常恶劣的，引起了‘女’王陛下的关注，这所学校的校长不仅被免职，而且还必须经历十年的牢狱之灾，除此之外，学校不仅要负责全部的医疗费用，还要对轻伤的七人赔偿每人三十万英镑，对至今昏‘迷’的一人赔偿一百万英镑，对去世的两人要赔偿每人三百万英镑。”
现场一片安静，不仅是邓布利多，甚至是霍格沃茨的教授、董事以及那些纯血的小巫师们听到莱勒斯的讲述都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他们看来非常普通的校园争斗竟然能演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有想到学校只是因为看管不力，就要背负如此沉重的责任。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认为，这个案子中的校长是非常悲催的，他因为两个学生的无意之举不仅被免职，还需要蹲十年大牢，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相比较这个校长而言，很多教授、校董都觉得，他们对邓布利多实在是太仁慈了，要是依照麻瓜的法律，分裂霍格沃茨的邓布利多就是把牢底坐穿恐怕也不为过啊！
邓布利多不清楚教授们和校董们是怎么想的，但他想的东西确实跟他们差不多，从这个倒霉的校长来反思自己，他特别的庆幸，巫师界的法律没有这么的严格，魔法部部长也没有那个胆子把他免职。要不然，依照他这么多年的作为，估计他要跟那些食死徒们在阿兹卡班当邻居了，而且还是一辈子的那种。
邓布利多想了好半天，跟麻瓜学校发生的事情一对比，他顿时就觉得五十万金加隆不多了。而且，这五十万又不是都给哈利.‘波’特――其实，这点是让他最头疼的，五十万要是都给一个人还好办，可现在牵扯了四个学院，将近两百学生的利益，他要是拒绝了，这些学生还有他们背后的家长、家族可都是要恨上自己的，这里面还有很多追随他的家族，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些家族离他而去。否则的话，等到伏地魔卷土重来的时候，他这个校长恐怕是要被孤立起来了，手底下一兵一卒都没有啊。不过，这件事情是西莫.斐尼甘惹出来的，她们母子又在这里拖了他好几次后‘腿’，也该让他们出出血吧？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条我同意，但是，我有一个想法。这件事情是西莫.斐尼甘先生惹出来的，他也需要为他的行为负责。所以，这五十万，霍格沃茨出三十万，剩下的二十万由西莫.斐尼甘先生来负担。”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不用跟我们报备，只要你们商量好了，你们谁出这笔钱、怎么出这笔钱，我们都没有问题。”多米尔笑眯眯的看着邓布利多，“只要你们能按时把钱‘交’到每个人的手上就可以了。”
“好，这个条件我也答应了。”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斐尼甘夫人，“一会儿结束之后，还要请夫人多留一下，我们来商量一下这笔赔偿的问题。”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斐尼甘夫人想不答应也不行了，就像邓布利多说的那样，这件事情是她儿子给‘弄’出来的，她就算是负担了全部的赔偿也是活该倒霉的。
“我发现了，邓布利多先生的/‘性’/格是慢热啊，这才刚刚进入了佳境。”多米尔轻笑了一下，看了看手上的契约，说道，“下一条也是最后一条，关于救世主这个头衔的。我们希望哈利可以摆脱这个头衔，因为这个头衔带给他的都是灾难。这不仅仅是我们的意思，也是‘波’特家族所有的人的意思，我们不希望小哈利用他父母的两条生命去换取名利，这是对死者的侮辱，这是一种不孝。”
其实，这一条原本是第四条，在它前面还有一个归还‘波’特家族财产的条件。多米尔和安德森、尤里安商量了一个晚上，最终决定把这个条件放弃了，因为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段提出这样一个条件，难免会落人口实，认为他们在公报‘私’仇。不仅如此，他们也认为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财政问题和赔偿金额的双重夹击下，无法归还那些被他强占的家族财产，如果硬‘逼’着他的话，没准儿会狗急跳墙，‘弄’出一个大麻烦来。要真的是那样，他们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几个人达到了一个共识，在这一次的谈判上取消掉这个条件。
在第二次谈判开始之前，多米尔也把他们的想法告知了小哈利，小哈利觉得这样的想法是很正确的，他可以采取向贵族事务司提出申请、比如像威森加摩提出诉讼的方法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完全没有必要借着这个机会把财产要回来的。反正他手里的证据足够多，绝对能告倒邓布利多的。
邓布利多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多米尔压根就没提让他归还‘波’特家财产的事情，这让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句实在的，除了一把属于哈利.‘波’特的金库钥匙和一件佩弗利尔的隐形衣之外，那些古董什么的早就被他换成加隆来维持凤凰社的运作了，根本就不可能还给小哈利。再加上他需要归还霍格沃茨的资金，还需要筹集赔偿款，可以说，他的财政情况已经是濒临崩盘了。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再管自己要‘波’特家的财产，邓布利多觉得他一定会反抗的，就算是丢了校长的位置，他也会跟他们翻脸的。不过，幸好啊，对方压根就没提，他也就当做从来没有听过这件事情。
“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教授？”多米尔伸出手在邓布利多的眼前晃了晃，看到邓布利多回神，多米尔笑了笑，“邓布利多教授刚才是在走神吗？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啊！那么，邓布利多教授是不是答应了我们这个条件呢？小哈利卸去救世主这个头衔，而这个职位，我想西莫.斐尼甘先生再适合不过了，他可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得到这个头衔呢！”
“不可能！”邓布利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如果是别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但惟独这个条件不行。哈利.‘波’特成为救世主是梅林的安排，不是我个人的意思，也不是其他什么人的意思。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向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西弗勒斯，“这件事情你最清楚了，难道你不知道这就是命运吗？”
“邓布利多教授说的命运莫非就是特里劳妮教授的那个预言吗？那个预言我倒是知道一点点，我说给邓布利多教授听听，怎么样？”多米尔看了一眼表情明显有些失落的西莫.斐尼甘，又看了看态度非常坚决的邓布利多，冷笑了一声，说道，“拥有消灭黑魔王力量的人将于七月末出生在一个曾三次成功抵抗黑魔王的家庭，黑魔王将标记他为劲敌。”看到邓布利多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的脸，多米尔又看了一眼躲在教授群中的西比尔.特里劳妮，“邓布利多教授，我该说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呢？还是应该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博览群书的你应该知道，特里劳妮家族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靠谱的预言家，他们家没做一个预言，事实都会狠狠的‘抽’他们一个嘴巴，你怎么还会相信他们的胡言‘乱’语呢？”
“我开始的时候也不相信，可是……”邓布利多轻轻地叹了口气，“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由不得我不信。”
“是吗？”多米尔轻蔑的看了一眼邓布利多，“这个预言应该还有后半段，对吧？只不过对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没什么作用，我就不用说了。只是，邓布利多教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聘请一个教授，面试不是在你校长的办公室，而是选择在了鱼龙‘混’杂的猪头酒吧吗？而恰巧那天有人经过了你们的包房，听到了这段预言。只不过，他也只是单纯的听到了，根本就没有看到包房里面的样子，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说不准，从这个预言诞生到‘波’特夫‘妇’的死亡都是一个天大的‘阴’谋呢！”
“你这是污蔑！”西莫.斐尼甘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邓布利多教授不是这样的人。”
“斐尼甘先生，我有说什么吗？我只是在怀疑，并没有说这件事情跟邓布利多教授有关系啊！而且……”多米尔轻笑了一声，“你不是很希望成为巫师界的救世主吗？我这是在帮着你向邓布利多教授求情呢，你可不能跟我翻脸啊！”
“佩弗利尔先生，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邓布利多摆了摆手，转而看向西莫.斐尼甘，“斐尼甘先生，你也不要有什么妄想，在你的身上，我没有看到任何属于救世主的特质，也没有发现你有什么过人的才能，在魔法上也没有特别的天赋。我不能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你去送死，这是对你的负责。除此之外，最重要的疑点，是伏地魔也没有选择你。”他在说话的同时，故作不经意的看向了躺在担架上的奇洛，他没有错过奇洛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看到这抹红光，他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曾经的猜想。“斐尼甘先生，你刚才听到了，黑魔王将其标记为劲敌。哈利额头上的伤疤就是很好的证明，他必须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来。”
“可他现在是个斯莱特林，巫师界不需要一个斯莱特林出身的救世主，只有格兰芬多才能代表着正义啊，邓布利多教授，这可是你亲口跟我说的。”西莫.斐尼甘朝着邓布利多大吼道，“邓布利多教授，我对你太失望了，之前你找我去你的办公室的时候，让我去跟哈利.‘波’特谈判，‘逼’迫他把救世主的头衔让出来，你不知道我多高兴。可是现在，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却反悔了，邓布利多教授，言而无信可不是一个格兰芬多应该做的事情啊！”
“哟，敢情这里还有段故事呢，这可真是够‘精’彩的，一环套这一环呐，跟麻瓜的电视连续剧差不多了。”多米尔听了西莫.斐尼甘的话暗暗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巴掌扇得可真够响亮的，看看那些震惊的教授和校董们吧，看看那些一脸失望的小动物们，就足够说明，这个炸弹的威力是多大了。当然，格兰芬多的蠢狮子是不会失望的，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多米尔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说道，“邓布利多教授，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大家可都等着呢？你不想让大家认为西莫.斐尼甘先生刚才说的就是事实吧？”
“西莫.斐尼甘先生误解了我的意思。”邓布利多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样子显得非常的疲倦，感觉一下子苍老了不少，“我找他谈话是真的，我只是希望让他跟哈利成为好朋友，让哈利多跟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待在一起而已，压根就没有想过更换救世主。佩弗利尔先生，救世主怎么能随便更换呢？这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我同意了，恐怕公众们也不会答应的。”
“多和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待在一起？”尤里安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西莫.斐尼甘，“难道你想把我的哈利变成没脑子、只知道冲动的笨蛋吗，邓布利多？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真是抱歉了，我和安德森都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尤里安阁下，我……”邓布利多狠狠地瞪了一眼西莫.斐尼甘，这个破孩子就会给他捅娄子，而且每一次捅的都是大篓子！看看尤里安不善的表情，邓布利多就知道自己的算盘又落空了，小哈利有这几个人撑腰，是绝对不会任他摆布的，反而还会给自己制造麻烦。说实在的，在对角巷的那次初遇之后，他一直都在做噩梦，真的很怕小哈利成为第三个黑魔王。虽然从开学以来，小哈利的表现一直都很好，他的这种担忧却更加强烈了，他不希望要一个比他强、比他有主见的救世主，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棋子。这么一看，他真的需要更换一个救世主，西莫.斐尼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只是希望，这个冲动的男孩在成为救世主之后，能乖乖的听他的话，不要给他惹太多的麻烦。想到这里，邓布利多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换不换救世主，也不是我们说了算，还要问问小哈利的想法。”
“邓布利多爷爷，我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霍格沃茨学生，一个没有救世主光环的斯莱特林一年级级长，希望我走到哪里不会被任何人围观，不会造成‘交’通的大堵塞。”小哈利早就等着这个时机了，一听到邓布利多有松口的迹象，他噌的一下就窜了过来。他跑到尤里安的身边，抱住他爹地的胳膊，说道，“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巫师，没有邓布利多爷爷，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傲罗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的本事，也没有能力拯救巫师界。我看西莫.斐尼甘先生很有热情，本事也在我之上，所以，我觉得他很适合救世主这个头衔，不，应该说，这个头衔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哈利……”邓布利多神情复杂的看着小哈利，“你考虑好了？这可是你爸爸妈妈牺牲生命换来的，你不需要再想想吗？”
“邓布利多爷爷，我相信爸爸妈妈也希望我快快乐乐的长大，而不是被这些烦心事所困扰到。”小哈利朝着邓布利多甜甜的一笑，“所以，我决定了，把这个救世主的称号让给西莫.斐尼甘先生。”
“哎，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反对了，我也知道，勉强做的事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真的能做到快快乐乐的长大才行呢！”
“那是当然，一定会的。”小哈利亲了尤里安的脸颊一下，“是吧，爹地？”
“没错，我们的小哈利一定会快乐、幸福的！”
“既然没有问题了，那么，我们就在契约上签字吧。”多米尔把协议递到邓布利多的面前，看着他在最下面的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多米尔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下了，他总算是不辱使命，完成了这个任务。他朝着邓布利多笑了笑，说道，“希望邓布利多教授能履行承诺，尽快的把这些条款落到实处，也不枉费我们在这上面‘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心血。顺便……”多米尔转向西莫.斐尼甘和斐尼甘夫人，“祝贺西莫.斐尼甘先生如愿以偿，希望你能带领巫师界走向辉煌。”说完，多米尔稍稍停了一下，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教授，会在第一时间公布西莫.斐尼甘先生成为新的救世主这个喜讯吧？相信那些巫师们一定会高兴坏了的。”
才怪！邓布利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已经预料到了，只要登出了这条消息，他的办公室就会被吼叫信所淹没的！
邓布利多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要铭记今天这个日子，这是他一百多年以来最耻辱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漫长的谈判结束了，得意的小哈要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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