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先祖的古碑
方衍整个人也是一震，这个石碑正是当年他初入穷山恶水时看到的那个石碑，这个石碑曾经就给了他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仿若很是亲近，似乎听师傅所描述，自己当初能活着从腐蚀区域活着出来跟这个石碑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如今，他看到石碑上的四个金色字体时，那种感觉就更加的明显更加强烈了，那是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仿佛正在和他体内的战血呼应着。
“不对，那四个字体不是纯金色的。”方衍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对之处，仔细看去，只见那四个字体的金色之中竟夹杂着几分高贵的紫色，两相配合下，被高贵皇者般的金色压了下去，不是眼神尖锐，根本无法看清，这石碑上的字体，确确的说，是紫金色，最高贵，最神秘，最具王者气息的颜色，紫金！和小兽脑袋上那撮毛发同出一彻！
“小衍，感觉到了什么吗？”神婆止住了泪水的滑落，伸出手掌极度温柔的抚摸着那粗糙的石碑，就像是对待亲人一般，眼神中充满了依恋的感情。
“感觉到了，很亲近，好像我和它本就血肉相连一般。祖奶奶，这――到底是什么？”方衍的语气颤抖了起来，他想到了什么，心中已经万分确定了，现在只是要一个知情人肯定的回答而已。
“它是大哥生前的源宝！它上面蕴含了大哥的气息，这四个字，应该就是大哥后来刻上去的，他一定是用这块天碑镇压着这块曾经死气熏天的战场，压制着那个死未死绝的仙贤！”神婆轻声说道。
激动，方衍此时的心情只能用激动来形容，这块石碑，真的是先祖之物，而且还是第一代先祖之物！神婆仿佛在自言自语，仿佛又是在和方衍说话，声音中蕴带着说不尽的温馨：“你知道吗？当初我只是一个平凡苦命的女孩，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吃不饱睡不好，更别说能接触到这虚无缥缈的修士世界了，那是根本不敢奢望的事情。”
“那时候我在一个小小的村子里，无依无靠，受人欺辱，谁都可以对我白眼相加，有一次，终于有人对我起了歹心，想要侵犯我，我当时都绝望了，就在我准备以死相抗的时候，大哥突然出现了，就像是天神一样的从天而降，我永远也忘不了他那个时候有多高大，神仙般的人物，挥手之间，就让那个我怎么也反抗不了的恶霸飞出了几十丈远，后来，大哥得知了我的身世可怜之后，起了怜悯之心，就把我带在了身边，并且帮我寻来修炼功法，让我修炼，那个时候，大哥已经就是战血四变的强者了。那个想要强暴我的恶霸，最后是被我亲手掐死的。”
说着说着，神婆还没干的眼眶又丝润了起来，一直冰冷的她在今天怎么都没忍住心中的追念，那对万年前难忘日子的思念，怀念，想念，难舍。这些话，一直压在她的心里，万年来，从未对谁提过，今天她却忍不住对这个大哥第很多很多代的子孙说了出来。
“知道我会什么叫小四吗？因为大哥不嫌弃我，还收我当了义妹，这些你应该听说过，但你不知道，我们一共有四个兄弟，我还有二哥和三哥，我们是四个人结义的，我排行老四，所以他们都叫我小四。呵呵，二哥是剑修一脉的创始人，就是灵珊的老祖宗，三哥是方家的创始人，和你也有渊源，就是妃韵的老祖宗，大哥二哥三哥虽然都不在了，可是我们四个，还有着割舍不下的情缘，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割离过！”神婆轻声说道。
“啥？她们两家和我们战血一脉有着这么深的渊源？我当初从妃韵那听来的好像不是这样啊。我也没从丫丫口中得知还有这样的一个关系啊。”方衍惊讶的问道，他对这些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谁都没提起过这件事。
“妃韵是不是跟你说大哥对她们的老祖宗有恩？”神婆没有回头说道，顿了顿，不等方衍开口，又道：“我们三个，其实都只配做大哥的仆人，哪里有资格跟大哥称兄道弟？我们三个本来都应该是芸芸众生中最低微的人，是大哥给了我们一切，大哥对我们有再造之恩，是大哥不嫌弃我们，执意要和我们结义，把我们认做兄妹。我们对外，从来不敢说是大哥结义兄妹，我们在心底都把自己看成是大哥的仆人！这不是妄自菲薄，是真的不配！大哥在那个时候，是天底下最优秀的人！”
方衍感叹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故事。
“二哥修炼天赋极其之高，是一个真正天资惊艳的天才，他在圣人境界的时候就自创了剑修一系，战力之强，让人可怖，在上古大战时，他就已经进入了天圣人的境界，随着大哥一起征战，最终――战死！三哥――正好相反，对修炼方面最没天赋，一直都只是在接引境界徘徊，不过他对做生意颇有头脑，在这方面，他在整个大陆都算得上是屈指可数的人了，财富可敌当初的六大城池中的任何一个。因为修为低下，当初大哥没让三哥参加上古战争，不过他最终还是无法突破修为，百年后，就大寿已尽了。”
“上古大战之后，大哥的后人，也就是你们，都突然间销声匿迹，三哥散尽家财，都没能寻到你们的消息，在临终前，恰逢神卜一脉的先祖用无上大神通，以命为本向苍天换了一卦，就是那十二字真言，三哥得知后激动不已，就留下了一句遗言，万年后，方家的嫡系子孙，生男为仆，生女为奴，誓死追随战血后人，如有违背，整个方家都要陷入万劫不复，满门覆灭。”未了，还加了一句：“我也是在数千年前才找到了你们的下落，没想到，你们竟然都隐居在上古大战之地。”
方衍惊愣在原地良久，心底惊诧不已，这誓言简直太狠毒了，不给方家后人留一点余地啊――
“不用惊讶，三哥会说出这样的毒咒，就是怕这万载的岁月把一切都冲淡了，怕方家遗忘了大哥对他们的恩情。要知道，三哥的姓氏都是大哥给的！这个恩情整个方家世世代代都不能抹去！不过，万载的岁月，确实能冲淡了很多东西，方家的那些人竟然钻了个空子，把奴变为妻，但也没有改变本质，我也就任由他们去了。说起来，妃韵和你的姻缘，也算得上是万年前就订下来了。”神婆说道。
现在，方衍脑中以前有的一些疑惑都解开了，从方妃韵第一次见他到后来的一直帮他，还有丫丫，这些事情都豁然开朗――
“走吧，今天会跟你说这么多，一个是因为我看到这石碑想起了大哥他们，第二个也是想让你对以前的事情有所了解，不至于太迷惑。”神婆深深了看了石碑一眼，转过身，脸上的泪痕不知道何时已干，恢复了那冰冷的高贵摸样。
方衍点点头，对着那石碑拜了三拜，起身，跟着神婆向那无尽山脉行去，两道身影，离石碑越来越远，石碑又重归了那万载的孤寂――
“你曾经在这里吃过的苦没忘吧？”神婆的长发迎风飞舞，如九天仙女一般，望着下方的茂密森林，突然瞥了方衍一眼说道，方衍一愣，有些惊讶的问道：“您怎么知道这些？”
“我没出现，并不代表我不知道。”神婆淡淡的说道，方衍心底一暖，感情神婆从一开始就在关注着自己，就在为自己保驾护航了，只是这也做得太隐蔽了，自己好几次都差点玩完了，都没见她出过一次手相救。
“没有那些经历，你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就算你在那些事件中真的死了，我也不会出手帮忙的，那些困难都趟不过的人，再怎么帮，都是一块废材，只会丢大哥的脸，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神婆淡淡说道，让方衍汗颜不已，这心也太狠了，小兽撇了撇嘴，把头转向一旁，十分不给面子，那意思明显，我们才不要你帮呢。吓得方衍感觉把小兽的脑袋盖住，可不能得罪这位神仙人物啊，要不然她一不高兴随便惩治他们几下，岂不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有，也不敢呐――
方衍和神婆足足飞跃过了十数座山峰，才遥遥望到了远处那只有一丁点大的城池，番城，曾经在自己眼中那个了不得的大城池，现在看来真的是有些寒碜了，连东洲的一个小镇都不如――
“要不要下去看看？”神婆征求了一下方衍的意见，她也知道方衍对这里独特的感情，方衍点点头，道：“嗯，我要去找一个人。”
两人并没有直接去番城之中，方衍带着神婆向番城之外的一处山峰飞去，那里，正是曾经的烈焰门所在，不一会，两人就来到山峰之上，方衍直接放出嗓音：“王火，我回来了！出来迎接我！”声音震动整座山峰，传到了这里的每个角落，他身前的空间，一阵动**传来，那是一处密地，竟然就被方衍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给震得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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