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阔海神情一滞,看向儒袍文士,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雄阔海不是王君廓,此次前来,主要目的是因为妖孽之争,附带收了不少钱财。
如今,武县令坦然认输,而且有证有据,让本就正直的雄阔海,惭愧不已且有些无法招架了。
更重要的是,雄阔海自知自己的年纪和修为,比武信高。这么比本就是卑劣行径,输了丢人,赢了也不光彩。
只是,江湖人如何逃得过“名”字?
雄阔海终究逃不过名气拖累,也舍不得紫妖之名,还是来了!
儒袍文士眉头微皱,没想到武妖武信竟然会这么爽快地当面认输,之前有个王君廓、罗士信等,如今连雄阔海也动摇了,情况有些不妙啊!
“胜负强弱,并非嘴巴说了算!需要事实证明,天下人才会认同……”
心思一转,儒袍文士理所当然嚷声道,话落,手臂一挥,就要下令众人围杀……
“轰……”
雄阔海手中熟铜棍一顿,巨响震耳,打断了儒袍文士的话语。
让人感觉大地一颤,不只熟铜棍深入地面数尺,连周围数米范围内地面,也明显凹陷下去。
可想而知雄阔海的神力!
“三招!就三招!不论输赢,雄某转身就走!”
雄阔海神情认真看向武信,瞪眼正容喝道。
“天王……”
儒袍文士皱眉喊道,话未说完,被雄阔海一瞪,不由硬生生顿住。
看向武信,雄阔海正容嚷声道:“难道武县令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好!”
武信想了想,终于应道。又迅速接道:“大敌当前,平白无故比试,未免有些不美,不如我们打个赌……”
“武县令心意,雄某明白,深感荣幸!但是,一码归一码,如果武县令真看得起雄某的话,其他日后再说!”
不待武信说完,雄阔海持棍上前,直视武信说道。
“好!”
武信爽快应道,解下腰际幽影剑递给杜横,左手在马首一按,借力腾空,前窜数十米。
落下,手持山河棍郑重走向雄阔海,又警惕看向雄阔海身后的众人!
“武县令尽管全力以赴,无需分心!”
雄阔海皱眉说道,随即看向后方,肃然喝道:“谁若趁机偷袭或搞小动作,便是我雄某仇敌!”
说话间,还特意看了眼儒袍文士。
“请!”
武信心生敬意,不为别的,只为江湖情怀喝彩。
话落,手中山河棍斜举,指向雄阔海。
与此同时,武信周围范围,温度急剧飙升,更有赤红火焰凭空自燃,萦绕上身。
黝黑山河棍光芒掠起,丛丛紫金色火焰升腾,包裹棍身,显得颇为诡异且神秘!
赤红火焰中,隐约可见一千臂虚像浮现,这是武信气血体魄所化。
虚像有些模糊不清,还算不上武魂,表示武信真的只是炼体九重,并未晋级到炼气境!
对上当世四大妖孽,虽然只是最末,武信不敢自大,直接全力以赴。
“无论如何!武县令这个朋友,雄某交了!”
在雄阔海看来,这是武信对他的尊重,不由深深看了眼武信说道。
话落,手中熟铜棍缓缓举起,背后紫气升腾,一轮紫日盈盈升起如旭日初升,普照八方,威严大气。
比起武信的虚像,雄阔海的虚像明显凝实清晰很多,是炼气境的武魂,却也只是初期而已!
“紫日磅礴大气,普照大地,威盖天下!你的武道之路,应该面向天下,而非个人或片面范围。你的武道之心有些狭隘了,应该放在沙场、天下,而非江湖,更不该看重个人名气利禄等得失!你走错路了,所以事倍功半。否则,以你资质根骨,如今肯定远不止炼气初期!”
武信看向雄阔海背后紫日,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嗯?”
正蓄势的雄阔海一怔,紫日一晃,差点崩溃,正极速凝结的强大气势,也明显削弱许多。
“真心话!并非攻心之计!”
武信苦笑了下,双肩一耸说道,并把斜举山河棍放下,以示坦诚。
“武县令无需如此,雄某难以回报!或许,你说得对,雄某心领了!战吧!”
雄阔海神情数变,沉思片刻,眼神复杂郑重拱手应道。
话落,再次摆出全力一战的架势。但是,无论如何,气势已经比不上之前。
身为武修,苦练半生方知自己走错了路,震动可想而知,说雄阔海完全不在意,根本是自欺欺人!
“出招吧!”
武信再次苦笑说道,说没攻心,明显已经攻心了!
“哎……”
自家事自己知,雄阔海暗叹一声。
心中很清楚,自己的武道之心,已经被武信动摇了。
但是,雄阔海还真提不起责怪武信的心思,因为雄阔海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走错路了,反而应该感谢武信才是!
不打嘛,钱收了,人来了,到时里外不是人!打嘛,雄阔海感觉自己是忘恩负义!
更让雄阔海无语的是,自己年纪比武信大,修为比武信高,武信竟然还让他先出手,而且不像是攻心做作,而是让他爆发最佳状态,雄阔海更惭愧了。
雄阔海纵横半生,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纠结的架!
“《离火神煞》?之前还觉得奇怪呢!你个不知廉耻的娼妇,竟然把我王氏传宗绝学,传给这小白脸,还说你们无辜?”
就在此时,王君廓双眼圆瞪,五官扭曲狰狞,怒不可赦地失态暴喝,声震全场。
《离火神煞》的难修,王君廓很清楚,没想到才多几天。武信竟然就修成了,明显还有不低造诣,这让王君廓又惊又妒。
更重要的是,《离火神煞》在柳氏手中,王君廓自认抢夺几率高得多。在武妖武信手中,除了击杀武信,抢夺可能性基本为零了!
“不管了!打完再说!”
心绪纷乱且万分纠结间,雄阔海根本没注意王君廓暴喝,连武信反应也没注意,只想快点打完,尽快离开,力灌熟铜棍,简单地全力一棍,当头砸落……
“轰隆隆……”
力夹万斤,风雷呼啸。
更有紫日闪耀,武魂增幅,威势更强。
势若紫日天降,威若碎岳断流,不可抵挡。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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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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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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